
喊着"中国,加油"风一样跑过的年青人.

哈哈,好开心啊~~

才两个多月的小朋友也来迎接奥运火炬啦!

五星红旗迎风飘扬~

维持秩序的警察叔叔告诉我们,车上坐的都是特警噢!

火炬手,蛮有大将风范。

这车不错。

浩浩荡荡的车队。
言下之意,我这稀有血型应该去作点贡献了.
我说,你老妈我有轻微贫血哎你各晓得啊?要老妈的命啊!介孩子!
晚上看了晚报,彩色图片,一位母亲在呼喊:“快救救我的儿子吧!”她的儿子,只看到一张圆圆脸,眼闭着,其余部分被埋在废墟里,未知生死。
揪心呐!
泰州人民还是有觉悟的。有两位个体工商户,已经分别捐款两万与一万元。一家市民,父母并子女共捐款六千多元。扬子江药业老总徐镜人其时正在四川开会,下令捐出药品一千万元。虽说成本价值可能只有三五百万,但总算是有良心的做药人。若精打细算起来,这几百万的广告效应,是无可估算的。
各大高校学生踊跃献血。深受感动。毕竟是学子,能力有限,但行动说明了一切。
今天上午出去办完事,回单位。跟小凤小敏说,我决定去献血。
俩好姑娘一听,立即嚷嚷着要同去。说文峰门口就有流动采血车。
于是三人同行,至文峰,未见。又赶往月城广场,仍未见。坡子街,依然不见踪影。 至中百一店,始见。
上前,却见头发花白的医生说,谢谢你们!可是血库已经满了。
心里顿感遗憾,却又油然地欣慰。
我仍不死心地跟俩姑娘说,要不我们去姜堰献血吧?结果遭到了两位的统一白眼。
今年是中国灾难深重的一年。但我们,所有的中华子民,依然深爱着我们的国家。有我们,中国,一定强。
所有不幸都会过去的。
我们,和灾区人民一起,等待阳光明媚的夏日来临。

离BOBO出场还有一会儿,我守候在他们入场的必经之地.闲来无事,拍拍可爱的警察MM.可惜是偷拍(MM很低调的)被我拍丑了呵~~

这位摄友MM是某医院的行政人员,看看她那相机上的遮光罩吧,专业可见一斑.

BOBO出场啦~

看到热场的狮子舞,付辛博击掌叫好,井柏然则含蓄很多..

好象是在唱《光荣》吧~~井柏然的球鞋,有些个性,嘿嘿~~

主持人和BOBO互动环节.

天意啊,我居然混进了井柏然歌迷团队里,恰巧,"井宝"也正是站在这一边.

他走过来了!我身边的MM开始尖叫!一个被阻止不让上前的MM开始流泪!我周围的人群开始骚动~~

由于身后歌迷会的MM们不断尖叫,井柏然自然是频频望向这边..这张,文军同学,显得好魁梧啊...

中场休息啦~~
我也松了一口气.由于不断找寻最佳拍摄角度,加之纠察同学们的不断阻挠,我着实出了一身大汗.一边拍一边宽慰他们,"我不会冲上台的啦~~放心好了~"
我至于吗我?
拍完了,我也收拾收拾打道回府了,毕竟,我只会唱半首《光荣》。
一早去了野徐,签了两份样本合同,一共一万两千元RMB。做这个工作连头带尾七年,已是熟练工,没有激情,只有程式,熟极而流,却难得长进。
下午去了九龙,老客户要开展销会,会上要用一些东西。并没什么赚头,但一样要服务。
早春三月,天气晴朗而鲜明,柳枝上已有黄绿色的嫩芽,田埂上也已经散落着少许金黄的油菜花。
六点不到去钟楼打浴。最里面有空位,就在那龙头下洗了。
人不多,进来一个怪怪的女人。小小的个子,曼妙的肩背和臀看起来宛若处女。下垂的乳房和斑驳的面色却暴露了她的沧桑。下垂的右乳上方却有一片斑斓的刺青。俗绿的枝叶衬托一只肥满的洋红色鲤鱼,呈现一种跳龙门的姿态。她的右后肩,亦刺有绿叶衬托下的红色玫瑰。
她从哪里来?曾经历过哪些人和事?那些刺青,是为了什么?不得而知。或许,这便是生活的另一面,也便是那些虚妄故事的源头。
从钟楼回家的路上,曾涌现出一些字句的片断,想把它们连缀成一首诗来的。也许是最近看3代表的诗看多了的缘故。最终还是放弃了。已有近二十年不写诗。
晚八点左右,Z处来找我。前几日她从西塘回来,给我看西塘的黑白风光照,我却以为平常。我更喜欢有色彩的山水。以为,那些黑白的影像,掩饰了多少摄影的不足。
Z处送我一条幸运草与红石头编的手链。不由分说套上我的左腕,令我有当场被铐的小小恐慌。
女人总是这样的。喜欢旅游胜地的特色纪念品,送给朋友或者闺蜜。上次JOJO去九寨沟,也送过一条仿绿松石手链,有些藏饰的风范。曾经很喜欢,戴了它配我那条亚麻的裙子和JOJO及清清去弗兰德喝酒看碟片。
QQ空间里引用了一段叔本华的话,却引来夏枫林同学跟我逗嘴。说要来泰州请我喝酒。我说好啊,带上你的小钱包来吧,我这里有一个娘子军连奉陪。等你喝多了,直接把你打包送回你夫人那儿。
下午我的QQ空间进不去了,仿佛是浏览器出了故障。想了很多办法,仍未曾解决。随它去吧,反正我QQ上也没有多少人。回复也很少。
文青同学整整一个星期没打电话给我。可能是跟内什么大学里的女硕士约会去了。祝福他吧。
师师同学接连在泰无聊原创发了两篇文章,《金丝铁线》和《乡愁四韵》,笔力越来越老到了。小饮说他“成熟了”。现在我们老泰论的几个“老帮菜”又聚集在泰无聊原创了。世界就这么点大,志同道合的人兜兜转转,又都凑合到一块儿了。人生何处不相逢。
闺女班上一很有个性的男同学,由于酷爱昆虫,被同学赐名“法布尔”。
关于昆虫,他有很多奇思妙想。比如,他会把修正液涂到昆虫身上,然后用投影仪让同学们仔细观赏。或者,同学们看到屏幕上一只白色的纸飞机正缓缓启动..
原来...下面有只可怜的虫子在作发动机。至于上体育课时他必在草丛中与虫儿对话,间或在课堂上与蜻蜓亲吻,这都很稀松平常的啦!
对这样的孩子,老师是决不能容忍的。所以,当他把一帮蜜峰装在玻璃瓶里在课堂上把玩时,老师火了。
瓶子惨遭粉身碎骨之害,几只来不及逃命的蜜蜂惨死在老师的铁蹄之下。可怜的小蜜蜂。
这是个极度向往自由的孩子。他的屁股底下仿佛有颗钉子,这令他不能长时间地坐在他的凳子上。他在教室里来回游走,以倾泄他对自由的无限渴望。但他又是不甘寂寞的。
第一次,英语课上,屏幕的间隙,在一片黑暗之中,出现了“肖爷爷”三个闪亮的大字。
第二次,还是英语课,在一片黑暗之后,出现了“肖爷爷到此一游,此站被黑"...
我不知道,如果我有这样的儿子,是应该高兴还是难过,又或者,他的PG会不会经常惨遭我的毒手...
据闺女透露,这孩子的爹妈都是研究生...
那天在大门同学的文章后面跟了一帖,说她MS比较相信钱权.她回,我相不相信钱权不用你来评价,但是你相信不相信钱权,我心里清楚. 不知她是否真的这么了解我.我其实自己都一直不太了解自己.这也可能就是俗话说"当局者迷"吧?
记得小学里一次大伙研究说要多少钱才够用?那是八
我说,三千块多什么?一天我就能花完.我随口说出消费途径,他们无言以对. 但事实上,我仿佛从不曾如我所说的这般去消费过.所以,事实上,我的口气一直比我的钱包硬朗得多.
回忆起来,二十八岁之前我从未为钱发过愁.我爹是个葛朗台型的人.所以我一
所以,当有个男人说,你仿佛从来不缺钱花似的,我想了想,仿佛是这样的. 但又不完全准确.准确地说,我是看起来仿佛气定神闲,即使兜里没钱,也没必
由此看来,我虚荣心极强,还爱面子. 所以,当我看到这样一句话,人是为虚荣心而活着,我觉得,简直太对了.
至于权.我真的还没有意识到它的重要性,一直如此.小时候我就不爱当干部.
但是社会普遍认知是,有了权一般也就意味着有了钱.有了钱就可以摆平很多人
这么一想,我就更颓了.有完没完啊!
要不,去消费男色? 但是连小好都说了,让别人爽了还给人钱?我SB啊我!
想来想去,我应该还是爱钱.有了钱我最起码可以买部单反相机玩玩.再买辆悍
恩,总算找着方向了,就这么地了!
